温庄125

all船all盾 贱虫(偶尔all虫)
sharlie(偶尔all猹
天雷互攻 可拆不可逆
常年站在北极圈坚守一方天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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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萨杰]War gods and Rose multiflora (7)


本章大量铁船
天雷慎入

(7)

  那天晚上下了一场暴雨。
  早有预谋的乌云积压在天际,翻滚着的浓墨终于承载不住水雾的折磨,狂风怒啸,所经之处,卷起残云挟着雨点不要命似的霹雳啪啦打在不列颠的大地上。
  此时不列颠皇宫格外寂静,气氛凝重肃穆。王座上坐着身着华丽庄重的王后,红唇艳如玫瑰,脸庞不同女子的柔美,眉目略带几分男儿的坚韧刚直。充当分割界限的台阶最底部站着一位同样穿着讲究的贵族,象征身份的假发梳的一丝不苟,蓝眼睛里是永远的冷静。
  “殿下。”
  那位贵族先开了口。
  “国王陛下已三日未归,如今国内人心惶惶,无人下达军令。若殿下此时仍不肯说出陛下行踪,必将引起祸端。”
  “呵,”
  高座上,王后一双凌厉的眼直盯着那位看上去毕恭毕敬的贵族,
  “不列颠经受战乱,民不聊生,边关战事不断。朝中官员不想办法解决,此事倒是极为上心。”
  王后冷笑着继续说,
  “贝克特勋爵,你家族世代为官,四代为朝中重臣,现在连你也跟那帮无事可做之人同流?”
  面对王后一连串的问题贝克特并没有正面回答,年少有成的勋爵仅仅露出一个恭敬的笑,低头鞠躬道,
  “臣无能,请殿下责罚。”
  王后略带诧异的挑眉,出了名的难说话的勋爵竟然这么轻易的低头示好,如果不是今天太阳西边升起来了,那他肯定还有话想说。
  果然,勋爵在王后开口前不紧不慢的问了一句,
  “只是不知道,Sparrow上将何时归来?”
  “这与你无关。”
  Elisabeth——也就是王后——的脸因为那个名字而变得有些白,经受严谨优秀训练培养出的礼仪课满分的王后,第一次在人前因为个人私事而露出不那么礼貌的语气,
  “你退下吧。”
  “是,殿下。”
  贝克特行了标准刻板的礼,转过身后勋爵冷眸。
  他隐约发觉,他的小麻雀有危险了。
  此刻不列颠西郊三十里。
  暴雨中一个看上去有些瘦弱的人艰难的扛着另一个强壮了许多的,由于两人的身高不符,被扛着的那个双腿搭着地几乎是拖着走,画面有些诡异。
  “Jack.... ”
  Will被暴雨打在脸上的微痛弄醒,他发现自己在一片丛林中缓慢的移动,他下意识的喊了一个名字。
  “你醒了?”
  背着他的人略显吃力的说,
  “你好像……变重了,亲爱的。”
  Will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,他发现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用不那么精细的手法包扎了,白布上有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。Will失笑,回答道,
  “不是我胖了,Jackie,是你日子过得太好了。这次终于肯跟我回来了么?”
  Jack翻了个白眼,因为这个不那么年轻却依然孩子气的国王。
  “理由总象征着事实,况且……”
  话还没说完,Jack因为一块石头崴到了脚,摔倒前Will下意识伸手护住他的头。
  “你还好么?”
  Will有些吃力的撑住地面,泥土混杂着雨水渗进粗糙的白布,与破裂的皮肤互相折磨,但他无暇理睬,他现在关心的是那个跌坐在地上的,他的Jackie
  “我没…嘶,操他的。”
  Will能通过电闪看清Jack惨白的脸,雨水顺着他那头被批判了好多次的长发滴滴答答,眼妆早已晕开,不列颠最强的将军卸去铅华,竟长了张人畜无害的脸。
  清秀精致,眉眼如画。
  “听着,亲爱的,从这里开始向东走,大概……二十五公里,你就到边界了。”
  Jack伸手抚摸Will那张年轻的脸,不列颠最小的国王看着他的将军苍白的脸色与龟裂的唇颤抖。
  “你再说什么,你要跟我一起走。”
  Jack笑了,没有曾经的风情万种或者不可一世,映在Will眼里却一样的好看,好看的牵魂勾魄,好看的百转千回。
  “我的国王啊,你要好好活着,你是一国之君——我居然会说这种废物话——你要……咳咳,怎么说来着,治理国家。”
  将军难得的正经话因为一两句自嘲冲破严肃的气氛,但年轻的国王却听不进去,他只是紧紧握着Jack的手,一遍遍重复
  “你要跟我一起走,你要跟我一起走……”
  Jack无可奈何的又翻了个白眼,他的肚子开始疼了,那个不该到来的东西张牙舞爪显示着他的存在,雨滴打在身上的痛被放大五倍,连那一点点扭伤都足够让常人痛不欲生。
  但他可是Jack Sparrow,不列颠最厉害的将军,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战场之花。
  显然Jack把自己想的太坚强了,因为在他伸手理Will乱糟糟的头发时,他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  “Jack…?”
  他怀里的将军没有说话,有那么一瞬间,他觉得自己永远不会得到回答了。
  Will咬牙横抱着Jack站了起来,尽量平稳的向东走去。
  暴雨仍然在咆哮,他们身后不到几里就有西班牙的追兵。Will不能软弱下去,不然他会搭上他的Jackie.
  不列颠刚刚成人的储君抱着征战四方的将军,跑了三十五里,直到寻找国王的军队发现。
  而西班牙的士兵,就在他们即将追到时他们的国王突然停马,望着枝头,一窝看不清是什么类别的鸟在暴雨中挣扎,它们离粉身碎骨只差一个疏忽。
  “……退兵。”
  “是。”
  
 
  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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