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庄125

all船all盾 贱虫/铁虫 兵长有关的一切
天雷互攻 可拆不可逆(说的是盾和船

愿意为兵长献出生命的花痴。

[加勒比海盗]Best wishes

(9)

  第二天醒来,Jack睁开眼睛就发现他又回到了那个装载着回以的,诺灵顿的府邸。面对一切都十分熟悉的地方,小麻雀撇嘴嘟囔了句“准将真是个热衷于回忆的老年人”,然后跳下柔软的床。
  但他因为屁股上的痛而踉跄了一下,晃了几下手臂试图保持平衡后成功的摔在木质地板上。
  “真是……操你,”
  Jack半跪在地上,因为被地板上的木刺扎到而缩了下脚。在他揉着白嫩嫩的小腿抱怨时,他眼前的地板上出现了一双靴子。
  What  the  fuck??
  小麻雀在心中吐槽准将连那该死的穿衣品味都没变的同时抬起头,给了诺灵顿一个大大的笑脸,
  “早啊亲爱的。”
  “早。”
  准将的表情正经而严肃,这让Jack又吐槽了一下他的假正经。他轻而易举的把杰克抱了起来,并为麻雀太过轻的体重而皱了下眉。诺灵顿抬脚走向床,把杰克放了上去。
  “嘿,谢谢你,亲爱的……我是说,诺灵顿。”
  Jack扯过柔软的被子,把自己蜷成一团,然后用在别人看来可以称得上无辜的表情看着诺灵顿。
  诺灵顿一瞬间在那位他捡回来的少年身上看到某位老友的影子。
  准将怔怔的伸出戴着丝绸手套的手,指尖触碰Jack脸上光滑柔嫩的皮肤,
  “你……很像一个故人。”
  Jack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被揪起来了——莫名其妙的,
  “谁啊。”
  “我的……”
  有些凉的丝绸划过Jack的眉毛,这让他眨了眨眼。
  “挚爱。”
  准将说着低头,缓慢的,轻柔的像少年对待初恋情人般亲了一下Jack——不带任何技巧,单纯的嘴唇与嘴唇的触碰。
  OMG.
  用卡吕普索的伟大而发誓,Jack脸诡异的变红,心跳的太快而似乎能听到咚咚的声音。Jack抓狂的叫了一下,然后迅速躲在被子里。
  诺灵顿无奈的笑笑,帮Jack理了理被角,顺口问了句,
  “你叫什么?”
  “Jack。”
  小麻雀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回答让两个人下一秒同时愣住,准将好像没什么反应一般开口,但他很快发觉自己的声音有点颤抖,
  “Jack什么?你姓什么?”
  这次小麻雀在咬被角,Jack犹豫了半天,然后随便说了个姓
  “Salarza。”
  说完他就后悔了。
  准将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,随之而来的是释怀和失望。他在期盼什么?诺灵顿不敢想。
  “我先去工作了。乖乖在家里呆着。”
  小麻雀闷闷不乐的应了一声,翻个身把自己裹的更紧——这让他喘不过来气。
  准将关上了房门的同时,小麻雀跳了起来,大口呼吸新鲜空气。
  “我将成为第一个被被子闷死的海盗王。”
 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  “勋爵。”
  诺灵顿对书桌后面的贝克特行了个礼。
  “你好,诺灵顿准将。”
  贝克特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杯红茶,然后慢悠悠的抿了一口。直到红茶见底,勋爵才再次开口,
  “亲爱的,不要这么紧张。我呢,只是想问你要回来我的人。”
  诺灵顿心里一惊,但面上仍不动声色,
  “勋爵说笑了。”
  贝克特也不急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故意在诺灵顿眼前晃了晃,
  “你还记得伊丽莎白小姐么?”
  勋爵敲敲桌子,改了口,
  “应该是,你还记得特纳夫人么。”
  听到那个名字的同时,诺灵顿的手指在桌子的掩护下紧紧握住,修建整齐的指甲刺进手心,不可避免的留下痕迹,
  “伊丽莎白与此事无关,勋爵。”
  “我说无关就无关,”
  贝克特起了身,盯着诺灵顿,然后扬手把文件抽到诺灵顿的脸上,
  “我说有关,那就是天大的关系。”
  
 诺灵顿愣愣的打开文件,上面赫然写着“总督之女伊丽莎白私藏海盗,与海盗结亲”
     贝克特的话在他听来有些不真实,但还是清晰的飘进他耳朵。
     “要么交出Jack,要么让可爱的伊丽莎白小姐替我去地狱看看老麻雀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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